異域,
這是我非常非常想要接觸的題材,我想只要讀過異域本書的人都會想要了解這群人,因為不管是小說或是電影都是讓人感動到想要掐死國民黨高官,這是出身在二十世紀華人都應該看的一本書,也是少數我一看再看的書籍,所以這是我等待好久的題材,只是說真的時間是個殺手,感覺上時機點上來說不是這樣優,至少跟我想像有很大的差距,是有失望但是也有點『這樣也好』的欣慰。
當我們入夜進入博望的時候已經疲勞,畢竟從台北開車上來也花了五六個小時,感覺好像去台東一樣遙遠,但是我們還是去拍攝了歷史照片,一些當年留下來的照片,主要就是軍中學校受訓的畫面,上百張拍攝下來,對於那段歷史還是很模糊,我想受到電影小說的震撼過大,對於要從真實報導方面去觀察,是真的讓人感覺無趣,就像是看公共電視那樣,叫好但從叫不到人來座,所以看完這些照片對於收視率這東西還真是替同事緊張。
異域,
這是我非常非常想要接觸的題材,我想只要讀過異域本書的人都會想要了解這群人,因為不管是小說或是電影都是讓人感動到想要掐死國民黨高官,這是出身在二十世紀華人都應該看的一本書,也是少數我一看再看的書籍,所以這是我等待好久的題材,只是說真的時間是個殺手,感覺上時機點上來說不是這樣優,至少跟我想像有很大的差距,是有失望但是也有點『這樣也好』的欣慰。
當我們入夜進入博望的時候已經疲勞,畢竟從台北開車上來也花了五六個小時,感覺好像去台東一樣遙遠,但是我們還是去拍攝了歷史照片,一些當年留下來的照片,主要就是軍中學校受訓的畫面,上百張拍攝下來,對於那段歷史還是很模糊,我想受到電影小說的震撼過大,對於要從真實報導方面去觀察,是真的讓人感覺無趣,就像是看公共電視那樣,叫好但從叫不到人來座,所以看完這些照片對於收視率這東西還真是替同事緊張。
其實這裡從泰北退役過來,佔總數的比例非常的少,記憶中好像只有百來人,其他的桃園中壢、屏東和清淨山腳下等等,依照他們的分法就是有家眷的住桃園,而屏東有一個寡婦村,山腳下的是小孩還小,而住在這裡的就是年輕單身或是剛結婚沒有小孩的,這些都是第二次退台的義軍,人數大約在千來人,而在更早一點約有萬人的遷台他們都打散軍中,這些歷史文字有點像是數學證明題,感覺一篇漏漏長,但是如果要正確還是要很枯燥的一一說出。至於為何要分散這些所謂的孤軍,據說可能是當處怕他們聚眾發生叛變,所以才把他們北中南的分開,不過我想這也就像是眾多極機密文件一樣,只有做決定的人才知道真的精髓所在。不過這決定也就造成這百來雲南泰北的華人,連走上十幾天退到泰北打了十來年戰再飛到遙遠的祖國島上的中央山區定居的歷史,想想有誰可以在戰爭時去決定未來,一個雲南的小縣城青年,怎可能想到自己在n年後會跑到所謂台灣的山區開墾。
當我們來到時這裡撤台的孤軍已經不到十人,所以感覺上來記錄這段歷史好像已經是尾巴的末端了,如果你看到今天的這裡或許也無法想到這裡曾經是荒郊野嶺,這裡現在已經被專家評為開過度的山坡地,所以當孤軍的第二代說當年父親如何開墾荒地的辛苦,眼中也找不到那段歷史了,辛苦會隨著記憶遺忘淡掉的,當然也或許太多太多人問了一次一次這樣的話語,說到最後就變成國小生的暑期作業,應付了事。沒有人可以把自己的苦難訴說重複數十次後還有情感,又不是戲子,或許說到後來自己都感覺是鬧劇,我只是猜測或許。
這次我遇到的有兩位軍人外加一位軍眷,首先是這位阿媽,他說那年不到二十歲,想想二十歲前我們在做啥??他已經走過了生命最漫長的煎熬。第二位伯伯在台灣娶了原住民太太,當問到當時辛苦嘛?『辛苦』。怎樣辛苦?『忘記啦,忘記怎樣辛苦。』雖然感覺……......怎麼會這樣,但是想想這樣不是很好很好嘛?就像是伯伯說『不恨了,這樣久了不恨了』,是阿這樣久了,還要去恨不是很難過(動詞),辛苦和恨都這樣久了,如果還放不下去真的真的日子要怎樣過阿!辛苦和恨都遺忘在那,帶希望走下來不是很好嘛!所以當我聽到伯伯說他已經忘記那開墾的汗水、被追殺的夢靨和把想念家鄉父母的思惆轉換成孫兒歸來的盼念,就像他說的『不會回去啦,這裡就是故鄉了』,來到這裡不是他能決定的,但是留下來是他做的選擇。問阿伯有沒有想家哭過,阿伯說『沒有』,一次也沒有,『嗯,男人怎麼可以哭』。
今天看新聞 綠委:敵人不用客氣 不算暴力 ,想想敵人的定義在哪,教育部是這樣形容,仇敵,與己方有仇恨而相對抗的人。南朝梁˙劉勰˙文心雕龍˙論說:「必使心與理合,彌縫莫見其隙,辭共心密,敵人不知所乘,斯其要也。」,仇恨,這更讓我感覺……………唉,又來了,五十年前的仇恨把一群二十歲的年輕人帶離開家鄉,忍受種種苦難,現在的他們已經忘記了當處的恨了,但是這片土地上的人在這舊的敵人身上找尋到新的仇恨,很怪,感覺應該是最有理由去唾棄的人放下了敵恨,反而是每天吃飽飽的議員去訴說他所受的迫害,想想真的很…………………,我反覆思考還是想不到怎樣形容這種矛盾的情形,或許有人的地方就會造成敵人和仇恨吧!期待有一天這議員也可以跟這些伯伯一樣放下。不過至少今天給我說句『去你嘛的!對面每個都是敵人,你有十二億敵人會不會太多阿。』
當伯伯把他後面脖子上的槍痕給我們看時,說上『不痛,像是蒼蠅叮。』,我卻想到那時有多少個連被蒼蠅叮的痛覺都沒有的人,就在那顆鐵彈下永遠失去感覺,你可以想到擦過脖子和進入脖子的差異!是阿,就再也沒有機會思念和再也沒有苦難,想到電影異域最後劉德華死前把炸彈丟出去,而庹宗華看這他死去的畫面,有多少人是這樣,活下來沒時間掉眼淚,死去的再也沒機會看到想見的人,伯伯(還是他們兒子轉述)說:打到後來那裡是為的國家,不打就活不下去了,不要死掉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掉要殺你的人,他說最恐怖的就是開打前,打起來就不怕啦,說真的是看過電影,但是真的真的無法說可以體會。這時候想想伯伯還有機會讓時間遺忘仇恨和辛苦,那些帶著恨、恐懼、思戀離開的人又該找誰,找開槍的人,找毛澤東,找蔣中正,找緬甸人,還是要怪自己早出生五十年。
雖然感覺來到現在的清靜農場沒有想像孤軍異域的氣味,時間點來說現在記錄這段歷史太晚,但是也同時很開心享受歷史的傷痕總是會過,有留下來就有遇到微笑天使的機會。
但願和平,在世界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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