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時間過的真快

昨天去買麥當勞,剛好遇到進新公司那天開戶的金融卡,那時少做一個步驟,開卡。當我要看看裡面有多少錢的時候,顯示卡片失效,腦中閃過一個『哇勒』,不會已經過了一個月吧,算算都已經一個半月,過了開卡時效,日子真快。回到公司,要算算這個月出了多少班,就是幾天外景,回憶起一個月的工作案子,台東、苗栗、屏東、宜蘭,哇,我的一個月就這樣消逝了,在幾個畫面記憶中就是這個月的成績。早上起來看看自己買的股票到底漲了沒,依然發生賣掉的股票拼命漲,買的股票沒有動靜的度爛事,看看購買日期,6/19,也是剛剛換公司的時候,又是一聲時間過的真快。

 

當我開啟冰箱,看看有啥東東,果醬,兩個月前就說要拿回家,還放在這,一個多月前別人給的芒果,不知可以吃嘛,哇這罐柳丁汁,好像放的快半年,都忘記是我的還是室友的。仙草,看看保存期限,五天,嗯..........兩個禮拜前拿到回家,吃吃看吧,應該死不了。哇,芒果乾,對喔,我還有買這個,這不會過期讚啦可以吃。

 

不知道從何開始,開始感覺時間不再是很慢,總是有時間不夠用,或是太快了吧的想法,就連接到昨天朋友的電話,想想上次相約已經是過年前的是了,到底是為何讓時間好快好快跑,所以如果同學and朋友,我好久沒有打電話給你或是找你,不是我不想念,是我的時間過的太快。

哇。七年前的夏天。


2009年7月26日 星期日

政治新聞抱怨

唉,一直以為民進黨在陳水扁勢利不見之後會好好的做點事,直到前天看到新聞,民進黨開除黨員,原因是因為他們參與兩岸論壇,整個就對於現在的民進黨失望,到了現在還在玩中國是台灣敵人的遊戲,禁止和敵人談判不然就處死,這好像是兩軍戰爭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大陸和我們是兩個競爭的國家,他們對於我們的打壓是可以理解,但是如果這樣就要叫做敵人,那世界上大概就只有黑色與白色,這樣沒有視野的民進黨到底還有怎樣的資格號稱是代表台灣人的政黨,只為了自己的私利和很主觀不接近人民的角度在主控,或許這是個五六十歲閩南人的政黨,用他們的角度在看台灣,只能說你們繼續停留在你們過去的驕傲,我們還要生存還要繼續走下去,仇恨和敵人不是我們所追求的。

 

民進黨反中 還要反多久(孫慶餘)7/27蘋果日報

很難相信,在全球化帶來和解浪潮及睦鄰風氣下,台灣主要反對黨竟還主張堅壁清野,不與中國對話。蔡英文接任主席原是去改造阿扁共犯結構,恢復社會信賴,沒想到她竟被共犯結構改造。更沒想到民進黨反中反昏頭,竟連許榮淑、范振宗三年停權處分都嫌太輕,堅持再開臨時中評會,一舉剷除黨外最後「餘孽」。
大家不禁要問:這真是台灣人要的民進黨嗎?民進黨反中還要反多久?
黨外時期追求民主而避談台獨,反一黨專制而不反中。固然與反對力量薄弱,統獨不應自相抵消有關。但這是未來台灣民主發展的保證。沒有一個分裂的國家能深化民主,沒有一個認同衝突的國家能團結對外。這二者正是民主制度最大致命傷。黨外精神恰可扮演統獨暨兩岸對抗的緩衝器。這也是8、90年代民進黨人頻繁往來兩岸的原因之一。

不應輕易樹敵

不幸的是,先是新潮流,後來新潮流改唱白臉,繼之為扁式極獨,接起國共對峙棒子,成為兩岸反西太平洋最大變數兼麻煩製造者(按許信良早年說法:「民進黨不必替國民黨解決他們的兩岸難題。」)中共的壓力及敵意也整個轉向民進黨。更不幸的是,全球化時代來到及美國唯一超強地位結束,冷戰亦隨之結束,所謂台灣是「西太平洋不沉的航空母艦」完全喪失意義,反共堡壘及兩岸對抗也失去意義。
而民進黨在最不恰當時機,選擇最不恰當角色。當美國鼓勵兩岸經貿往來,鼓勵化解敵意,美國圍堵策略已變身防禦及合作策略,大家都看到世界猶有一群唐吉訶德持續「逢中必反」慣性,彷彿石器時代怪物。對照國共和解的熱絡及奧巴馬政府對中共的友善,民進黨向風車宣戰的行為不能不令人興起悲涼之感。更可悲的是他們還把參與兩岸論壇(已非國共論壇)的許、范二人當風車(惡魔)同黨,說:「參與就是被統戰,參與而不討論就是去當中國樣板。」這是什麼老掉牙的反共笑話及法西斯鬼話!
這群小丑把許、范停權三年仍不甘心,竟說二人無悔意,騙了他們,所以決定違犯最基本「一事不再理」原則,再開臨時中評會開除二人。「一事不再理」原則乃是為避免司法專橫及政治迫害而立。想不到民進黨連民主法治最後這塊遮羞布也要一併取下,露出赤裸的希特勒迫害面目!
台灣已非反共堡壘,中共也已逐漸不是過去的中共。台灣要存活,就要使自己成為美中之間的緩衝地帶,不輕易樹敵,「唯智者能以小事大」。像民進黨這種鬥牛式狂奔亂撞,縱然逞快一時,也只不過是一群國際政治蠢牛罷了。


2009年7月18日 星期六

日記、週記、都是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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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電視台已經一個月了,感覺好像沒有離開,但是又感覺是好久以前的回憶了,沒離開是因為工作都是類似、大同小異,都是開車、收音打打燈光依然是這個產業的相同職務,所以感覺上沒有太大工作適應期,不過卻發生當攝影助理以來最大的工作錯誤,因為是從錄影帶轉到數位記憶卡記錄,以前不需要管理到拍攝影片問題,現在需要把記憶卡轉錄成硬碟,在處理上的錯誤把記憶卡的影片遺忘並刪除了,當聽到消息只能用青天霹靂形容,一個沒有挽救機會的紀錄,感覺很沮喪和無力,沮喪是影響到他人工作且往後這件事會不斷的重複提起,讓自己疙瘩,無力是我想換了一個環境好像一切個性的積極的沒有進步,這樣換得不就是沒換。

 

電視台離開之後只有打通電話跟攝影師吃頓飯,聽到一個八卦(電視台永遠沒有秘密),剩下就完全沒有相關聯繫,我想往後的日子機會更小吧,所以雖然只是一個月,但是感覺已經找不到聯繫的機會,所以對於那些日子和那些同事、節目都是『曾經』,每次都覺得要繼續聯絡,但是好像都是不停的往前,回頭只是回顧,本想要以前的照片整理整理,但似乎機率不高喔。

 

當處離開電視台很重要的因素就是節目型態有太多的『 吃 』的內容,好像每一件工作或是產品最後都必須牽連到吃,實在不想要再墮落在沒有內容的節目型態上,所以覺得就離開吧!但是一個月後回台看看我這新的工作,陪小朋友玩他們和我們都不在乎的科學實驗,小朋友的科學節目,從我有記憶來這樣的節目型態只是在填時段,一個完全不會有小朋友觀看的內容,但是不知哪裡來的衛道人士覺得要啟發小小主人翁離開這貧乏沒營養的電視節目內容,所以這樣的節目從來就不曾缺少,但是他的收視和神職人員講生命哲理一樣虛無飄渺,是阿!邪惡的電視是該淨化的。在拍攝之前一直有個觀念,反正也沒人看就這樣那樣的給他準過去,也不會有太大的阻礙,沒想到完全相反,算算有專職老師、專職導演、專職雙監製、雙企劃層層把關,戰打的比之前收視上好幾百倍的嚴格,計算不到的事情好像永遠都有,這也算是不同的經歷吧!至少是到現在自認少數給我不同的視野之一。

 

所以回頭想想離開的對不對,只能說在三立真的心態太老太老,沒有未來的契機,就像是在井底的青蛙,如果這一生都願意停留在那個井裡,那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生物,如果有天這條件不成立,就變成是最失意的青蛙。現階段失去很多實質的和無形的,『未來』還不知道這兩個字的真義,不過流浪會讓人充滿勇氣。

 

 

 

 

跟小朋友相處基本上跟惡魔在一起差不多,他願意配合的時候,你擁有無限的能量和希望,這時他有個外號叫做天使,反過來,當他恢復原來的樣子,你會有衝動給他幾個伍佰元紅包,這是一個錄影時時充滿挑戰和不確定的因子的戰爭,只希望戰後的果實夠讓我值回票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