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又要去泰國,不過這次跟上次不同節目,不同型態,不同的人,理論上是不會重複到的,但是想到要在曼谷住上二週,在都市不知會不又跟上次一樣美食掛帥,反正會知道的也不想去多瞭解,多少有重複的感覺懶懶的。回頭把上次去泰國的照片看看,想想好像很遠了。
這是一個很出名的做雨傘觀光點,就是前面賣觀光紀念品,後面是給人參觀的,有點像是美濃這樣觀光雨傘勝地,不過最早是做紙的,那種小時候在布袋戲看到或是古裝的電視劇那種,現在都是用布做的,不過說真的完全看不出來。較令我驚訝的是塗油漆這步驟,照片有點小看不清楚,就是塗油漆的人不是用刷子在塗,而是用一塊布來塗抹在雨傘上,所以手上完全是油漆,很懷疑是人命不值錢嗎?長時間跟油漆相處已經是對身體有害了,更別說身體上的直接接觸,看著工人把整隻手重複伸進油漆罐子裡面,恩,真想跟他說,賺錢有數,身體要固。如果是叫我做這樣的工作,我想是不可能吧?因為我知道他對生命的危險。猜想他們不是很缺錢,就是不瞭解危險性,咦?為何會特別對這件事注意呢?不了,只是特別想提這件事。
這是一個很出名的地方,他是泰國幫忙戒毒的寺廟,算是做公益,有外國人和泰國人,不收取費用,也沒有時間限制,你可以任何時候離開,一切都是你自我決定的,只有規定你一旦離開,就不能再回來,這代表你的戒毒必須要100分的決心,在今日之後絕不碰毒品,因是自我所決定,所以成功率很大、較大、多大,我忘了,反正就是較大,比政府或是其他機構。
那這間房子要說啥呢,有兩個門他們分別是男左女右的區分,裡面類似SPA或是說中藥蒸氣房較適合,剛剛進去會被那濃濃的中藥味和熱氣逼出來,至於久一點呢,不了,沒試過。他的戒毒中藥傳言有一百零八種,在房子後面,這裡的師父介紹每一種他的名字和療效,不過我們的重點全部都轉移到這位師父身上,他就是坐在椅子上翹二郎腿的黑色膚色的美國人,最特別他還會說很標準的中華北京語外加幾個閩南語單句。這樣大概可以猜到他的經歷吧?他是越戰來過台灣的美國人,很特別吧,至少對我來說,一個打過越戰的美國人,跑來泰國做和尚,幫別人戒毒的和尚,重點是他讓我們感覺他很用心和快樂的做這份工作。世界這樣大這樣多人,卻少有這樣的人,而且我們在泰國不期而遇,很神奇很好運,好運是說本來大來遠跑來這裡卻非發生可以呈現在電視前的東西不多,卻遇上這非計畫中的人。
說說他吧,他本來是美國的越戰軍人,跟台灣的接觸是休假時都會到台灣,所以也學習了些華語,戰真結束後他就跑到泰國這間寺廟當和尚了(沒記錯的話是這樣,看電視播出會較準吧),為何會從軍人轉移到落差很大的和尚呢?只用了以前是殺生的現在來拯救生命帶過,但我更想知道改變的心歷路程或是那個轉折點,當然軍人也不願做結束生命的人,那是為了保護某種東西的力量不得不的使命,而且他是來到第三地來救贖生命,更令人感覺地區國家人種的差異對他來說不存在的,他是為了做好事來這裡的。
之前遇到的基金會的台灣青年、這裡的美國和尚對照當地有點黑的政府人員和台灣高雄捷運對泰勞的態度,世界總是這樣,有人在破壞在沈淪,有人就是做伸出手的人,就是這樣有正有負不是嗎?不是對與錯只是正與負。
本來剛聽到這裡的成因時,有想把每個紀念碑都拍回來,做一個紀念專輯,時間不夠只隨便拍一兩個。這裡前面有上百個紀念碑,每一個代表可能類似公主、王子這樣皇親貴族的一生,也是所謂墓碑,生前有很多故事都紀錄在石碑上,有的是高大有的是造型較特別的,最大的是金黃色的,當時想把每個都拍起來只想表示,人都死了,紀念碑再怎樣大怎樣雄偉,上面的紀錄怎樣特別,都不關他們的事了,只希望他們活的時候是快樂的,現在來看他們的人是快樂的就可以了。除了記憶中曾經擁有的,其他的都帶不走不是嗎?現在感覺這樣的想法很奇怪、很空洞、很虛,但在當下就是想要說你們現在都是零,只有存在才有意義,活著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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