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性極高的村上春樹式二重思考結構
中國人第一個得到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高行健,他的得獎作品靈山有些地方採用一種很特別的穿插式的文體,可以同時用二個軸線去表現不同的意象,高行健就用這樣的文體同時行進了現實與虛擬的二個軸線,這種寫作方法可以讓讀者跳脫單軸的思維限制。(摘自自由的響往與實踐-談高行健的靈山和一個人的聖經(六)小說形式與語言的獨創性)這種雙軸線的小說在村上的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也同樣看得到,而且似乎發揮地更淋灕盡致。
村上本來就擅長呈現兩個對照的主題,例如「我」與「老鼠」、「直子」和「綠」、「國境之南」與「太陽之西」,而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更明確地分成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兩個完全不同的時空、兩個獨立的故事「世界末日」及「冷酷異境」交錯並行。在這本小說中村上非常坦誠而用力地試圖「切開」自己,把頭腦切成左腦和右腦分別使用,把自己切成肉身和影子各自獨立行動,試圖捕捉意識與潛意識的流動移轉,試圖揣摩有心和無心的不同境界,試圖探索愛和夢有無之間的分際,生與死、不死與永生的可能,試圖穿梭於不同時間和空間之間,界定人生的完全和不完全。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這部小說,說實在話,前二分之一的部分,真的令人完全理不出脈絡,因為很多的敘述看起來很零散,很不相關,可以當讀完二分之一時,才慢慢會發現,那些看似零散不相關的情節、兩個似乎完全沒有關連的故事,都是作者的伏筆,當那些伏筆一個一個在後半段章節匯流時,讀者會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動,讚嘆作者的偉大。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這部小說共有四十篇,奇數篇1、3、5、7、…是「冷酷異境」;偶數篇2、4、6、8、…是「世界末日」,兩個不同的世界、兩個相異的時空、兩個沒有名字的「我」,交錯鋪展成兩段似無關聯卻又互相呼應的故事。
這就出現第一個陷阱-到底哪一個故事更有資格說自己是世界末日,又哪一個故事更有資格說自己是冷酷異境呢?在「世界末日」這個故事中,村上的主軸不斷繞著失心這個主題跑,雖然中間很小心的說了:「這個世界就像不會結束,直到世界末日」之類的話,但是整體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冷酷異境,諸如金色獨角獸,冷冷的老街,圍住一切的圍牆,影子的墓碑等等種種神話式的描寫;但在冷酷異境的故事中,雖然寫了不少黑鬼,記號士的戰爭,但最要的主軸卻是在主角何時會失去意識,也就是意識沈到那個他自己設定爲世界末日的潛意識世界。由此看來,世界末日更像是冷酷異境,冷酷異境反倒更像世界末日了。
這是我專科時讀的一本書,說真的很奇怪,國中和專科時家中常常會出現一些後來感覺很經典的小說,像是最近電影上檔的香水和一本國外作家的刺鳥,還有很多三毛和張愛玲的小說(雖然不是很喜歡看張愛玲,太灰色時空背景也相差太多),連白先勇的台北人和孽子都有,現在想想或許是一開始看的書就都是出自名家之手,所以出了社會網路小說的盛行讓我感覺到找到本好的長篇小說是很難阿,也或許是自己太久沒靜下心來享受一本好書了。
最近一直想到這本書,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這本書就當時來說很難讀也很難懂,因為他沒故事主題,就像是讀別人日記,同時又是兩個人的日記穿插,所以花了兩三年的時間才讀完,因為說真的當時感覺故事、文章有點無聊,寫法的也有點難懂,不過後來再看到這位作家寫的發現好像也只有這本寫得較困難,其他的作品還是很容易看,最近會再想到這本書的原因,是因為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可以體會到書裡主角的感受,從來沒有這種跟書中角色重疊的感覺,不是裡面的劇情和現實中的我有何相干,只是忽然瞭解到作者所要表達的感覺,不過並沒讓我感覺很優,因為這位作家最著名的原因就是他的作品全部都是灰色的,何謂灰色,就是積極、出生代表白色,黑色表示失敗、死亡,那摻雜黑色的灰色就是頹廢和無望,像是灰灰下著雨的台北。
這本書我只記得一個主軸,就是故事主角存在兩個空間,一個是事件發生的前半段那另一個就是事件的後半段,事件的後半段是記憶慢慢消失中到完全沒有,整本書就在前半段為了拯救事件發生和慢慢消失記中的主角互相穿插中講述,結局就是前半段主角還是無法阻止事件發生,和後半段的主角還是慢慢的忘記全部之前的回憶結束。不知是不是我真的沒有寫讀書心得能力,表達得很奇怪,可能跟書有很大的差距。
讓我有種很接近這種感覺的原因是我最近常常作夢,而且夢很常很長很完整,甚至有時候夢的故事都結束了,我還要想你要不要醒阿,夢都沒了還睡,有時還可以自己(夢中)跳到下一個夢,所以常常會醒來感覺夢中的我好像真的活在另一個(真實的)世界,所以就會想那我把它記起來,他不就跟真實的我一樣,也是我生活記憶中一部份,所以就會很努力去想剛剛夢到啥?但沒一次想到,或是想到的也是很矇的一兩個感覺,也沒多久就消失了,越是這樣越想做夢並且把它記憶起來,所以我感覺自己好像書中得主角色,一個空間的自己很努力想讓自己不要消失(故事事件的發生主角就會消失,是消失不是死亡),一個空間的拼命的想想起那個另一個自己。寫得很複雜,我試著直接敘述看看,就是醒的我想要知道剛剛夢中的我到底在做啥?所以一直努力回想,就像是要拯救夢中哪個空間的自己,因為如果沒有想起來,他就像是不曾存在過,所以努力再回想也在救那個空間的自己。夢中的自己一直害怕醒來,因為醒來自己就會消失,所以就努力的讓夢一直出現或是延續,但夢做久了也會做完,醒來就沒了。
最近的自己太容易作長夢,所以感覺上好像活在兩個自己中,這讓我感覺和這本書的兩個自己穿插好像。其實這樣也不會怎樣,只是有時候忽然恍神,感覺不到真實的自己。有時很怕再遇到那個未知的自己所以不想睡,有時候也很想快到那世界,也很怕忽然醒來,自己忽然就消失了。這樣感覺好像是快要變神經病喔!不過老師說過,其實每個人都會這樣(都有點神經病),只是在於你能不能分辨真實的世界和幻想的世界而已。
所以真的神經病可能只是在那個世界忘記回來而已,我想或許那也不錯。
「死並不是終結生的決定性要素。在那裏死只不過是構成生的許多要素之一。」──《挪威的森林》: 377票
「我一直以為人是慢慢變老的,其實不是,人是一瞬間變老的。」──《舞‧舞‧舞》: 355票
「世界上有什麼不會失去的東西嗎?我相信有,你也最好相信。」──《一九七三的彈珠玩具》: 350票
「完美的文章並不存在,就像完美的絕望並不存在一樣。」──《聽風的歌》: 347票
「於是我關閉我的語言,關閉我的心,深沈的悲哀是連眼淚這形式都無法採取的東西。」──《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 331票
「我這樣一個人,我的人生,空空的缺少了什麼,失去了什麼,而那個部份一直飢餓著…」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279票
「沒有什麼人喜歡孤獨的,只是不勉強交朋友而已,因為就算那樣做也只有失望而已。」---《挪威的森林》: 271票
「但是這些簡直就像沒對準的描圖紙一樣,一切的一切都跟回不來的過去,一點一點地錯開了。」──《聽風的歌》: 263票
「跳舞啊。繼續跳舞啊。不可以想為什麼要跳什麼舞。不可以去想什麼意義。什麼意義是本來就沒有的。」──《舞‧舞‧舞》: 260票
「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我只要默默伸出酒杯,你接下來靜靜送進喉嚨裡,事情就完成了。」──《如果我們的語言是威士忌》: 252票
「生和死,在某種意義上是等價的…」──《神的孩子都在跳舞》: 249票
「世界上沒有所謂的誤解這東西,只有想法的不同而已。這是我的想法。」──《舞‧舞‧舞》: 247票
「恐怖確實在那裏。…以各種形式出現,有時候壓倒我們存在。但最可怕的是,背對著那恐怖,閉起眼睛。」──《萊辛頓的幽靈》: 245票
「我們在沙發上擁抱,世界輕微地震動。」──《尋羊冒險記》: 243票
「願意聽別人說話的人並不多。每個人都只想說話,而說的話又不是什麼有內容的話。我也是其中之一。」──《舞‧舞‧舞》: 238票
「我們的人生…在那之間有所謂陰影的中間地帶。能夠認識那陰影的層次,並去理解它,才是健全的知性。」──《黑夜之後》: 238票
「只要了解那深度,人就算輸了,也不會受傷。」──《萊辛頓的幽靈》: 237票
「所謂暫時,島本哪,對等候的人來說,這字眼是沒辦法衡量長度的。」──《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235票
「可是我還不知道人活著的意義。」我說。「看畫啊。」他說,「聽風的聲音。」──《海邊的卡夫卡》: 231票
「時間就像東西腐敗的過程一樣,那種不可思議的變化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進行的,誰也無法了解。」──《舞‧舞‧舞》: 230票
「我們為什麼非要如此孤絕不可呢?為什麼?難道這個星球是以人們的寂寥為營養繼續旋轉著的嗎?」──《人造衛星情人》: 230票
「我非常討厭說謊。說謊和沈默可以說是現在人類社會裡日漸蔓延的兩大罪惡。事實上,我們經常說謊,動不動就沈默不語。─《聽風的歌》: 222票
「彷彿像是些微的火焰。小心謹慎的幸運者會珍惜地保存…。不過一旦失去之後,那火焰卻永遠也回不來了…。」──《人造衛星情人》: 220票
「或許是我打開了錯誤之門,而又找不倒退路吧。」──《尋羊冒險記》: 217票
「老鼠的靈魂:我喜歡我的軟弱。也喜歡痛苦和難過喔。我喜歡夏天的光,風的氣息和蟬的聲音,我喜歡這些東西。」──《尋羊冒險記》: 217票
「我在空中尋找著適當的語言。但那種東西哪?也沒有。空中也沒有,地底也沒有。『某個遙遠的地方。』」──《發條鳥年代記》: 215票
「好像在黑洞裡過的似的…蒙起頭把身體埋進去,並塞起耳朵斷絕所有的聲音。任何事情都再也引不起我的興趣。」──《1973年的彈珠玩具》: 215票
「那或許是十幾秒鐘的事。…如果未能及時抓住那裡頭所顯示的啟示的話,就沒有所謂第二次的機會存在了。」──《發條鳥年代記》: 214票
「這種羊不在存在於日本。而且可能全世界也沒有這樣的羊。所以,現在你正在看的是一頭應該不存在的羊。」──《尋羊冒險記》: 214票
「問題在……她對很多事情都不太容易適應。不管是自己的身體、自己所追求的東西、或別人所要求的東西……。」──《遇見100%的女孩》: 213票
「雖然如此,我們依然在這樣的迴轉木馬上,看起來彷彿朝著假想的敵人,拚命往終端展開猛烈的衝刺似的。」──《迴轉木馬的終端》: 212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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